跟他相比,自己就好像白痴一样,有种深深的被碾压感。
……
“这件案子其实本不难差,不过是云王位高权重,东西二厂锦衣卫慑于威势,都不好查他罢了。”项南摆摆手道,“现在虽然我已查清真相,但距离将凶手绳之以法,还差了十万八千里呢。”
“不错。云王位高权重,而你只是一介草民,单论权势你就处于下风。”惊鸿仙子点点头,“而且,催命婆婆、白发三千丈个个都不是好惹的人。你要想将云王绳之以法,的确不太可能。”
“虽然如此,但在下受太后所托,却也是不得不为。”项南开口道。
“噢?!难道你真的不在乎生死?”惊鸿仙子惊讶地问道。
“怎么可能不在乎。”项南摆摆手道,“在下身为大夫,见识过无数被病痛折磨到生不如死的病人的痛苦,也见过他们的疾病被治愈之后重获新生的喜悦。
因此我知道生命是这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假若没有万物生灵的存在,这个世界不过是颗荒凉的大石头罢了。
但正因为生命如此宝贵,我才更不能看到有人轻贱生命。这一次我答应太后救驸马之事,只是为了关怀生命。无关公义,也无关正义,更不会在乎朝廷争斗的任何一方。”
听到他这番话,惊鸿仙子都不免肃然起敬。
“单凭你个人的力量,就算豁出命去,恐怕也是于事无补。”她随即又开口劝道,实在不忍心项南做无谓的牺牲。
“那仙子会站在我这边么?”项南开口问道。
“不可能。”惊鸿仙子一口否决道。
“一口回绝,不假思索。”项南点了点头。
“我有我单纯的使命,不介入武力的争斗。”惊鸿仙子解释道。
“明白。”项南并不意外这个回答,“仙子不会为云王出手,已经让我松一口气了。”
“你竟如此在意我?”惊鸿仙子看向项南,一脸惊讶的道。
她原本还以为自己在项南心中一点分量都没有,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呢。
“仙子聪明绝顶,武功超凡,追星赶月十八莲步、流星镖独步天下,在下也是久仰大名了。”项南笑了笑道,“能不与仙子动手,自然最好。”
“能得到李探这般评价,小妹真是受宠若惊。”惊鸿仙子笑道。
“在下实话实说罢了。”项南摆手道,“好了,时间很晚了,仙子早点安歇吧。”
……
“等等,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小红姑娘的爷爷,与催命婆婆似乎是兄妹关系。”惊鸿仙子忽然又道。
“兄妹?!”项南佯装一愣。
其实他早知道催命婆婆孙天凤是孙白发的胞妹,当年因为爱上了邪剑客鬼影儿,因此与家人决裂,毅然出走。
“多谢提醒。不过在下信得过孙前辈和小红姑娘。”项南随后又道。
孙白发、孙天凤虽是兄妹,却是道不同不相与谋。孙小红更不可能是催命婆婆派来他身边的奸细。
“哼,希望你不要后悔。”惊鸿仙子见他不上当,顿时脸色一寒,随即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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