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初,从漆县传来的战报令韩遂吃惊。
麴演、阳逵二人比东余先到漆县边界,与已扎营的韩仁部三千羌骑合兵一处。阳逵主张即刻突袭漆县县城,麴演不同意,等待更多的援军。
韩宛指定麴演为都督,阳逵只好按兵不动。
漆县皇甫俊有二千汉兵和五千多东羌兵,韩仁部兵少,未有举动。
不久,东余赶到,四路汇合,兵力达一万骑,超过皇甫俊军,于是麴演决定进兵到漆县县城城下布阵。
麴演、阳逵四千骑居中,韩仁部先到的三千羌骑居左,东余的三千骑居右。
皇甫俊率六千兵出城列队迎战。
东余第一次临阵,很兴奋,跃马要冲上去挑战。麴演知东余是烧当羌飞骑出身,马术很棒,但武艺一般,于是伸出矛枪拦住东余。
然后,自己出马挑战。
对面皇甫俊见对方主将出战,也不示弱,纵马出战,二主将战到一处。
二人大战三十回合,未分出胜负。
阳逵在阵前夸赞皇甫俊不愧是安定郡朝那县皇甫家族的人。
骑马站在阳逵身后的阎行听到后很不服气,飞骑奔出,冲入敌阵,直扑向押阵的新平羌首领雷敦。
联军将领都认识雷敦,该人曾为联军的将领,后投向马腾。故联军将领对其颇为怨恨。
雷敦身后两员部将冲出迎战阎行。阎行二回合内刺中每人一矛,落马身亡。
阎行继续向雷敦冲去,雷敦只好硬着头皮挥舞长刀上阵接仗。
突然阵后敞开的城门中杀出一队骑兵,为首一员小将,顶盔掼甲从阵后杀到阵前,雷敦正手忙脚乱抵挡阎行,见有救兵,用长刀猛砍阎行矛枪杆,阎行拨开长刀,雷敦拨马便撤。
阎行认出来将是马超,遇到强敌,顿时精神倍增,两腿一夹马肚迎了上去。阎行曾在陇关大战马超八十回合不分胜负,故识得马超。
马超也不搭话,见是老对手,伸手就是一枪刺来,阎行挡开,反手一枪,二人战到一处。
阳逵在本军阵中认出马超,颇为吃惊,说明新平太守皇甫俊和新平羌首领雷敦已投靠马腾,马家军已入漆县县城。于是,马上命二飞骑去给陈仓城中的军师成公英、冀城大营的韩宛送信。然后指挥两翼骑兵向前包抄。
皇甫俊与麴演厮杀到七十回合,二人武艺相当,均被对方刺伤,退回本阵。
阎行和马超一来一回,已战到四十回合。马超杀红了眼,举矛枪猛砸阎行,阎行行云流水顺势划过,单臂握矛枪杆,弯身向前伸出刺向马超左身。
马超右手提枪,左手一把抓住阎行的矛枪杆猛地一折,竟将阎行的矛枪折断。阎行的矛枪头和上半截在马超手中。阎行手中只有后半截矛枪杆。
阎行一看折断处正是被雷敦长刀砍中处,断处有木杆刺。
马超也没想到左手会折断对方的矛枪杆,正在发楞的一瞬间,阎行闪电般出手,用矛枪断处的毛刺刺向马超的脖子,马超大叫一声,左手扔掉阎行的半截矛枪,捂着脖子,催马逃向城门。
阎行下马捡起马超扔掉的半截矛枪,向本阵一挥手,率先冲入皇甫俊阵中。
阳逵见阎行得胜,命擂鼓,率全军万骑发起冲锋,顿时冲乱了皇甫俊六千兵马军阵。
败退之兵拥挤在城门口,来不及进城门的溃军,绕城向泾水南岸奔去。
联军跟着冲进城中,穿过城中,一直杀到岸边。血水染红了岸边。来不及登船的兵士,不死即降。
清点战场,皇甫俊汉兵死五百一十人,伤六百七十人,降八百二十人;雷敦部死一千三百二十人,伤四百人,降三千人;马超部死一百一十人,伤五十人,降一百人。雷敦部落的东羌民二万零八十人归降。
联军汉兵死一百一十人,伤一百六十人;烧当羌骑死四百三十人,伤二百九十人。
皇甫俊单挑时受伤,死于乱军。雷敦三百余部、马超余部四十人逃过泾水。
原来,马超刚接管新平郡栒邑县,只带先头部队三百骑渡过泾水,来助防漆县,后续兵马仍在栒邑,未跟上来,没想到联军如此快攻城。
阳逵命东余临时担任新平羌部落首领,归降的三千东羌兵留给东余。除去死伤,烧当羌骑留守漆县。
阳逵带本部和受伤的麴演及其所部,护送双方伤兵、汉降兵,经冀城,返回允吾疗伤、整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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