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帕奇正坐在柜台后,摆弄着一个机械核心,不时嘴中还念叨着:
“不知道他还是不是那么怕水呢?”
“你会死的!”
无上意志嘬了一口,没喝过的东西,挺奇特的。
“他的身体里有太多不属于他的东西了,我想把它们拿出来。”防火女只是淡淡说了一句。
“我的名字是他赐予的,我的光明是他带来的,我的一切都系在他的身上,我得找他。”
“神明无法杀死,但是比死可怕的东西还有很多。”
“要不要把火也取出来?灼烧的痛苦好像不比人性的啮咬差。”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大喊道:“放我出去,没有我,你就只能把旁边的无上意志献祭掉才可能开出一个洞。”
帕奇不耐烦的摆摆手,说道:“做什么尝试也没用,我只是一个金盆洗手的小偷而已,什么都不做到。”
“他会得到安宁,他也会变弱,弱到不会威胁您。”
“有希望就行。”防火女肉眼可见的开心了起来,自从帕奇答应她后,她脸上的笑容就止不住了。
“这就是你要带我来的地方?”无上意志看着眼前“帕奇老店”的招牌,肯定道。
……
不过似乎超越的,只是腐败,癫火这些废物啊。
两人的速度突然快了起来,明明只是散步的样子,但是他们每跨出一步,身后的景象却在飞速后退。
帕奇什么都看不见了,他发觉自己好像处在无穷无尽的黑暗之中。
不过很快帕奇就抬起了头来,看见了再度走来的防火女,他无奈道:
“我叫伱一声姐好吧,别找我了,我真的找不到他,说不定真的死了呢?”
有人挂念余烬,所以余烬就活着。
帕奇也感受到了她的执拗,不由得在黑暗中破口大骂,“疯子!你比他还要疯!”
“真是反直觉,连蒸汽机都没有就可以造机器人了,只能说世界不一样,发展形势也不同啊。”
无上意志意味深长的看了看防火女一眼,同样的,祂也没有叫防火女的名字。
“抱歉,请您睡一会儿吧,帕奇大人。”
防火女愣了一下,然后释然笑道:“没关系,现在的我应该可以将他搂入怀中了。”
帕奇的一吼,直接将防火女吼得呆立在原地。正当他松了一口气,以为防火女要善罢甘休时,却听见清冷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帕奇曾经是见过余烬的真面容的,不过现在他忘了。余烬之前长什么样子?记不清了。
“成交。”无上意志看着恬静的防火女,笑了笑。
“你说过,你害怕人性的啮咬,所以他吞吃了所有的黑暗。”
帕奇看着絮絮叨叨的防火女,接过她沏的茶,放在柜台上,没有喝。
防火女看见过无火时代的黑暗,不过那份黑暗比起余烬燃烧至死时她所看见的,要差上许多。
“我可以保护他。”防火女的裙摆开始有熔融的痕迹,祂也有火的力量。
“如何?帕奇大人?”防火女收回自己力量。一边说些什么,一边给无上意志和帕奇沏着茶。
“帕奇大人言笑了,只是做些尝试而已。”防火女依旧是那副典雅端庄的样子。
“还有,要是真的成了,你安分一点儿。我能觉得感觉到,他好些了。”帕奇的死鱼眼看向了远方。
“嗯。”虽然不知道那个“好些”是什么意思,但防火女依旧点了点头。
因为余烬曾经告诫过她,帕奇口中要是出现什么无法理解的词,略过就好。
对于余烬每一句话,她都刻在心底,这句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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