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在山间快速地奔跑,一直跑到中午,才停下来,放下两人时,他发现到了洪氏茹和阮氏梅家附近,释放开感知力,没有发现一个人,索性,他带着两人来到她们的家里。
麻利地打开房门,在厨房淘米做饭,动作娴熟的就像是在自己家里,两人已经从麻木中缓过来。
“小哥哥,这是哪里?”美安眨巴着眼睛问道。
“这是一个朋友的家,也都是受苦的人”铁牛嘴里说着,手脚却是没有半分的停顿,弄完这些,到园子里采摘了一些蔬菜,洗净翻炒,一顿美味佳肴出锅,三个人美美地吃饱,解决了一下生理问题,再次上路。
在傍晚时分,铁牛一行三人赶到以前的宿营地,可是这里已经没有一个人了,铁牛有些疑惑,但是,天晚了,在赶路有些不合适,毕竟母女都是普通人,一路颠簸承受不了。
铁牛在此生火做饭,依然还如家里一样,两人没有再问,也就很安稳地休息,母女不想给铁牛添更大的麻烦,在她们心里,这样做就是帮着铁牛,吃完饭,几人和衣躺在铺着茅草的土炕上,聊了几句就睡了。
趁着半夜起夜的机会,将一辆汽车停靠在前面山脚拐弯处的林子里,然后,回来再次睡觉。
清晨吃晚饭,铁牛没有背两人,顿时引起美安的注意,“小哥哥,咋不背我们了?”
“前面有汽车,不远。”铁牛转过头来,看着美安那略显青涩的小脸。
“哦”美安有些失落地应了一声,抱着妈妈的一条手臂,三人默默第赶路,不一会儿已经到了山脚处,铁牛将汽车开出来。
“哇,这小汽车比大卡车小这么多啊”美安一上车就东瞧瞧西看看,不住地摸索着,满是喜悦,已经忘了刚才的失落。
汽车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颠簸,母女两聊着不咸不淡的家里的事情,担心房子被炸,担心店里货物被偷,铁牛不由得一阵莫名的难受,谁愿意背井离乡啊,还是家里好,再穷,也是自己的窝。
汽车就这么颠簸着,中午,找了一个宽阔点的地方,停下车,铁牛钻进密林,进入后,快速在密林中穿梭,直到提着两只肥硕的野兔回到汽车旁。
“好大的兔子,多可爱呀”美安抚摸着已经死透的野兔,眼里有些不舍。
妇人已经找到了不少干柴,铁牛把野兔收拾好,抹上了一些调料,用芭蕉叶包好,挖一个浅坑,放进去后,开始生火,堆上干柴,柴火不停地燃烧着,噼啪作响。炭火熄灭,铁牛用竹棍拨开灰烬,已经干枯的芭蕉叶透出兔肉诱人的香味,美安的喉咙滚动着不停地吞咽着口水。
“小馋猫”妇人看到美安猴急的样子,不由得笑骂。
“妈”美安娇羞的叫了一声,红霞已经布满了白净的小脸,偷偷瞄了一眼正在忙碌的铁牛,“嘻嘻”笑了起来,伸出小手,擦去铁牛鼻子上的黑灰。
“好了,开吃”铁牛撕下两个兔子的大腿递给两人,三人开始大吃。
美安吃的满嘴流油,也忘了刚才抚摸野兔时的那一幕,“真香啊。”
“阿姨,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怎么称呼你?”铁牛弄下一小块兔子头腮边的肉,轻声问道。
“唉。。。。我叫黎氏娇,父亲是政坛的官员,越南政变,一家人都遇难了,美安的父亲把我们护送出来的路上,被俘虏,后来听说也去了,就生下我们母女孤孤单单,要不是有了美安,我也跟着。。。。”妇人说不下去了,大滴的泪水滚落下。
“妈,不哭,你还有美安。。。”
铁牛没有再问,从车里的背包里拎出一个竹筒,从里面倒出一碗水,递给妇人,然后静静地坐在那里,满嘴无味地咀嚼着兔肉。
吃完饭,三人继续赶路,历经一天一夜,回到了兵营,看到了久违的几个小伙伴,也看到了方院长。
方院长是非常的热情,接待了几人,吩咐厨房安排晚饭,铁牛趁着母女俩吃饭的时候,给大首长联系上,将那边的事情,做了详细的介绍,说完后,还说了带着黎氏娇母女的事情。
“小娃娃,你做的很好,这件事情不要再和其他人说,就我们两个知道就好,还有,你告诫那对母女,不要将这件事情说出去。”大首长严肃地说道。
铁牛也不明白,为什么大首长会说这样的话,但是,他知道这是为了他和那对母女好,“好的,我知道了。”
“你抓紧赶回来,我这边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大首长再挂断电话前说了这么一句。
铁牛回到餐桌,简单地吃了一口饭,看着美安和徐青在一起,只是语言上的原因,都不知道对方说的什么。
“阿姨,我明天开始教你们汉语,可能有些时间”铁牛发现了目前的问题。
“不用,还是我来吧,小孩子学东西快”黎氏娇用标准的汉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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