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治疗的?肯定不是寻常的药片疗法吧。”
这一点张小凡也纳闷,那么多正规医生束手无策的难题,他一个开保健品店的,成功率居然百分之百,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我也不太清楚,每次病人一到齐,老板就把地下室门一锁,不让我瞅见。不过……”张晓婷欲言又止,自己似乎也拿不准。
“不过什么?”张小凡赶忙追问。
“这事儿不是我自己亲眼见的,是柳红有次夜班时不小心闯进去的,说里面怪得很。”张晓婷皱着眉,回忆了片刻,“嗯,就像那种传销集会,病人们一个个跟被催眠了一样。”
柳红就是张小凡在店里遇到的那个售货员。
传销?这下他更迷糊了,怎么还扯上这茬了?
一时半会儿张小凡也想不通,便转而问张晓婷关于李古出事那天的情况。据她说,李古是直接找上门的。
那天李古显得急不可耐,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了,一副刻不容缓的模样。李古算是常客,尽管张晓婷不太乐意在家接活,但最终还是妥协了。
结果,第七次的时候,李古就那样在她的床上突发肾衰竭,一命呜呼。张晓婷吓得魂飞魄散,撒腿就跑。
这下张小凡更好奇了,那老板究竟用了什么手段,能让一个‘不行’的人,一夜之间变成了‘战神’。
问得差不多了,张小凡让张晓婷去旁边的休息室歇着,审讯室里只剩他和郭志,空气里弥漫着未解之谜。
张晓婷一出门,咱俩就陷入了沉默,郭志二郎腿一翘,脑袋里指不定在盘算啥呢。张小凡懒得理他,自顾自掏出笔,在纸上唰唰写下:阳伟、治病、传销几个关键词。
传销能治阳痿?新鲜!既然不是传销,那又是什么鬼?张晓婷说的那些“催眠”病人,倒像是中了迷魂术。
猛然间,张小凡像被闪电劈中,脑海里豁然开朗——催眠!他咋就没早点想到呢,这两天的事儿太离奇,他压根儿没往这边想。
对,凶手的手法他算是摸清了。
张小凡舒了口气,冲着郭志笑道:“郭警官,你让吴队长出去,不是想半路截胡吧?这可有点不地道哦。”
郭志身子一僵,随即故作轻松地干笑了几声:“哪儿能呢,吴队长是好心,怕唐警官一人对付不过来,想搭把手罢了。”
“哦,这样啊,那我得好好感谢感谢郭警官您嘞。”张小凡皮笑肉不笑地瞥了他一眼,“不过,郭警官,您是不是误会了啥?我啥时候说过唐依要去抓人了?”
郭志脸色一沉,正要起身,外头就传来一阵喧闹。
刘哥这出场时机,绝了。
张小凡也站起身,活动活动腿脚:“走吧,郭警官,咱们瞧瞧这犯人长啥样。”
郭志脸都绿了,怒气冲冲地拉开门,他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虽说张小凡对门外的状况有点预感,但推开门那一刹那,还是让他大吃一惊。
审讯室外头围了一圈人,刘伟正骑在吴队长身上,小拳头跟炒豆子似的落在他身上,嘴上还骂着:“敢跟老子抢人,揍不死你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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