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傻柱喜笑颜开。
过了片刻又对赵阅说:“阅子,我这算积阴德吧?”
“算不算积阴德我不知道,反正你这算做好事,柱子啊,你在我身边有进步,没辜负我对你的教导!”赵阅大赞。
傻柱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
……
研究所小会议室。
“赵大主任,今儿子弟学校开学您就不去讲两句?”
老王坐在椅子上也没个正形,怎么舒服怎么来。
赵阅摇摇头说:“不去,没什么说的,老生常谈也没意思,诶,对了之前念叨要上山下乡的学生呢,现在什么想法?”
“呵呵,没想法了,都报名参军了,想去上山下乡的一个没有,近几年也不会有了。”
于所挺高兴的,毕竟他们真是为学生们好。
老房这时问:“老王,那帮想把自家孩子送来的家长都怎么说的?”
老王大手一挥:“我都谈好了,下星期就开工,扩建,设计图都画好了,就等材料和工人就位了。”
赵阅乐了:“老王不错,回头咱多奖励几张大额鬼钞给他。”
老王心里一动,低声道:“四合院那边有反馈了?”
于所老房老高也放下茶杯伸头倾听,这可是大事儿。
“嗯,我都问清楚了,港港那么些银行没一个发现有问题的,本子他们自己银行也没发现,都入账了,于所,你们没事儿就去印吧,反正就那几个步骤。”
“好好好!”
大家兴奋的拿起茶杯就互相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于所此时就像真喝了酒似的双眼迷离,一个劲儿嘟囔这得添置多少设备,原材料。
赵阅趁机问:“光买这个?大家就没想自己落点好处?”
于所回过神来笑了笑:“要说没有,那是假的,可是不能啊!”
“这话说的对。”老高闭上眼睛说:“刚印出来那几天我睡觉都梦到自己点烟都用钱,可是醒了发现就这么一回事儿。”
老房则直击要害:“这钱咱们买设备,买材料,甚至买些不常见的好东西发给大家当福利都没问题,就算事发了,要给我们枪毙,我们也问心无愧,行刑的动作慢了我们甚至还能大声催促快点,可是这往自己兜里装好处那性质就变了,盖棺定论后家里人都抬不起头做人!”
老王体会更深:“我这辈子就跟钱,物打交道了,我要是真想贪,那机会太多了,利用职务之便随便操作下就天文数字,那我买房还至于跟你们借钱?
可是不能啊,我要贪了等死了还有什么脸去面对那些牺牲了的战友?”
赵阅也笑了,从包里掏出剩下的一张鬼钞,然后散了一圈烟,把鬼钞点着后挨个点烟,直接把老高的梦变成了现实。
老高抽了一口后摇摇头说:“这鬼钞点的抽着还没火柴点的香呢。”
大家哈哈大笑。
……
开完会后于所他们就去防空洞继续印钞,赵阅则来到大会议室召开了每月一次的例行会议。
必要的前奏结束后赵阅直截了当的问:“老规矩,除了学术问题会后私下找我,其他的大家可以畅所欲言,工作生活中有什么问题都可以说。”
“赵主任,我有问题。”一个30多岁文质彬彬的研究员举起了手。
赵阅示意他发言。
“赵主任,我最近有些灵感,是关于射电望远镜方面的,我想问下,我能申请科研资金和场地进行研究吗?上面…上面能给批吗?”
这个研究员越说越不自信,越说声音越小。
话音刚落,其他研究员们就议论开了。
“肯定不批啊,上面哪来的钱,咱计算机项目没结束前想都别想。”
“是这个理儿,前阵子王处去要钱盖家属楼大首长都没给,说明真没钱了。”
“小刘,算了吧,有什么灵感你先记下来,等以后经济好了再申请吧。”
“其实灵感大家都有,但是我们很少提,还不是不想赵主任和于所为难?我们一旦申请就不是小数目,两位首长也弄不到这么多钱,所以啊,咱们还是等以后再说吧。”
赵阅听到这里心里一酸,这都是穷闹得啊,怪不得这两年申请经费的研究员们越来越少,原来大家都体谅他跟于所,不想他俩为难。
于是敲了敲桌子,等大家安静下来才说:“有灵感,是好事儿,一会你写份报告给我,尽量写详细点,要是我觉得可以,那就批给你经费和场地。”
这个研究员惊喜的抬起了头,其他人也惊讶不已。
赵阅心里叹了口气,注视着大家继续说:“以后谁有灵感,想研究某个课题,都可以打申请来,科研经费的事儿不需要你们操心,这是我跟于所的事儿。
不过有些话我得说到前头,经费批了,你们就自己带人偷摸研究,哪怕不在保密范围之内也别跟外界说所里批经费了,我在研究什么,大家闷头干就完了,懂我意思吧?”
“懂了!就是悄悄滴进村儿,打枪滴不要!”小李悟了,直接祸从口出:“老师,您准备动小金库对吧?”
这话说完大家也悟了,都低头盘算所里小金库有多少钱。
“嗯?砰!”赵阅把脸一拉,猛的拍了下桌子:“王虎,把小李给我带禁闭室下地镣关三天,还用小鬼子话解释,瞧把你能的。不仅如此还胡说八道,什么小金库,咱所里哪来小金库?王虎,另通知食堂,禁闭期间猪吃什么,小李就吃什么!”
一直守在赵阅身边的王虎领命,走到欲要解释的小李身边拉着他就走,边走边低声说:“你可拉倒吧,现在就别多说了,要不然一会就改七天了你信不?”
等小李被带走后赵阅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解释:“大家别听小李胡说八道啊,咱们所里真没有小金库,听明白了吧,没有小金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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