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眠定定地看着盛临渊,她眨眨眼,像是在回应盛临渊所说的话。
盛临渊知道凤眠不会畏惧这样的痛苦,他指尖轻轻地落在了凤眠的脉门上,在他即将输入灵力的之前,他再次朝着凤眠看去,他出声道:“阿眠,忍一忍。”
说罢,他不再犹豫,开始往凤眠的体内输送灵力。
“唔……”
几乎是盛临渊的灵力进入凤眠体内的那一瞬间,凤眠就忍不住闷哼一声。
盛临渊早就说过输送灵力会很痛,她也做好了准备,却根本没有想到会痛到这样的程度,她的每一寸经脉好像都在感受着被撕裂一样的痛苦。
这样的痛苦并不会痛一下就消失,而是会反复蔓延,将这些疼痛传递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偏偏这样的痛苦还是反复叠加的,因为盛临渊的灵力并不能够瞬间就充满她的身体,只能一点一点慢慢来,而盛临渊的灵力在她的经脉当中每前进一寸,都会让这一股疼痛在她的体内叠加。
如果不知道给自己输送灵力的人是盛临渊,凤眠真的会以为自己在承认什么样的酷刑,可是这是盛临渊,他根本就不会做什么。
“阿眠,再忍一忍。”盛临渊满眼疼惜地看着凤眠脖颈上那因为疼痛而凸显出来的青筋,他柔声轻轻地哄着,“很快就好了。”
盛临渊几乎是在用哄小孩儿的语气哄着凤眠。
凤眠感知着自己体内的疼痛,听着盛临渊说的话,唇角紧紧地抿着,没再发出一声声响。
盛临渊说很快,就真的是很快,几乎没有让凤眠等太久的时间,他就收回手,轻声道:“阿眠,已经好了。”
“……”
凤眠感知着在自己身体里面那密密麻麻的几乎没有断绝的疼痛,再一次轻轻地眨眨眼。
如果说刚才她是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发出声响的话,那么现在直接是疼得没有发出声响的力气了。
“还疼吗?”盛临渊眉心轻轻一蹙,语气充满了担忧询问道,“之前你在昏迷,我输送完灵力之后,你脸上的表情也会有一段时间的痛苦,这个过程我没有办法帮你缓解,抱歉。”
他攥着凤眠的手,轻声说,“但是我跟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让你承受这样的痛苦。”
凤眠眨眨眼,给了盛临渊一个安抚的眼神。
这样的痛苦她并不是不能够忍受,但是她不知道为什么,盛临渊好像比她还有痛苦一样,她看着盛临渊脸上那愧疚又自责的表情,心忽然之间就软了一角。
她并不是傻子,也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再加上盛临渊之前都已经跟她表明过自己的心意了,盛临渊现在能够有这样的情绪,她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以前从未有过。
凤眠轻轻地阖上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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