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之余,菲利希亚去质问安德烈,安德烈当然不肯承认自己和某个贵族女人有过一腿,不过他也解释不清楚那段薄纱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口袋中,于是两人婚后第一次吵架,而且吵得很凶,最后安德烈扔下一句“无理取闹”摔门离去。
擦干眼泪,菲利希亚决定带着证物去找自己的婆婆讨个说法。但是伯爵夫人拿着那段薄纱,不但没有责怪自己儿子的意思,反而认真地研究起了薄纱上面的蕾丝花边的样式。
“安德烈必须给我一个说法,否则我绝对不会原谅他。”
菲利希亚忍着在眼眶内打转的泪水,用尽力气对着伯爵夫人吼道。
“哪个贵族没有过情人,何况以安德烈的条件?在和你之前不知道有多少贵族少女为他发狂,而他最后却还是选择了平民出身的你,说明他对你才是真爱,对其他人不过逢场作戏,我不明白你还要什么说法,还有什么不满足?“
伯爵夫人将自己保养的接近完美的脸庞扬得老高。那不屑的表情仿佛在说:自己的儿子那么帅,又有才华,娶了你这个平民女子已经够憋屈了,出去应酬有几个女人投怀送抱,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不仅不应该抱怨,反而应该感到荣幸,毕竟你才是明媒正娶的那个,其他人只能偷偷摸摸。
“让家里的裁缝按照这个款式给少夫人也缝制几件。”
伯爵夫人将薄纱内衣扔给了女仆,吩咐道。
“我不要!”
伯爵夫人的答复第一次让菲利希亚意识到双方在思想上那种巨大而不可逾越的鸿沟,她一把将薄纱内衣夺过来,撕扯个粉碎,冲出房去。她回到了娘家,把自己的遭遇委婉地告诉了父母,不过换来的并不是父母的安慰而是训斥,说她不识大体,父亲甚至逼着她回去认错。
“自己真的错了吗?”
菲利希亚摔门离家,在街上黯然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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