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问水听着,他看到韩长青脖颈处,有些红点,他上前凑近看,被韩长青推开,问水反手抓着他的手臂,拿着打火机点燃,火苗往上窜。
他看清韩长青脖颈上的红点,卓跞也看了一眼,说:“是过敏了吗?”
“不是。”问水说道,拿着东西往韩长青的脖颈上喷了几下,但红点在不断蔓延,好象消不掉,反而越来越多似的。
韩长青觉得有些痒,伸手想挠,被问水按住,说:“你中毒了。”
“中毒?我?”韩长青愣了几秒,意识到不对,这种痒和被蚊子咬是不一样的。
他不敢抓,只是定定看着问水,说:“会死吗?”
问水脸色凝重,没有作声,而是与卓跞对视一眼,松开韩长青。
“中毒还能活多久?”韩长青沉默了一会,他像接触了问水给予的沉默,像在默认了这件事。
问水把打火机收起,说:“本少再看看。”
检查了一遍后,他指尖都在颤抖,只是强压着恐惧说:“没事。”
嘴上虽这样说,但问水隐约记得,爷爷曾和他提过,几十年前,曾有人中过巫族的毒,当时的毒性很强,先是长红点,随后红点不断扩散。
到最后,红点蔓延到全身,直到每寸皮肤慢慢腐烂,内脏被腐蚀,痛苦的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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